霧蒔雨

隨筆





id:本我


Ego:自我




「你傻呀!」Ego拿起茶盤上的小匙對著id比劃。




「為何如此說我?」




「跟別人嘔氣有什麼意義呢?況且人家還不知道你在鬧幼稚的孩子脾氣呢!」Ego舀了兩匙砂糖進他面前紅茶「考慮和那個人說嗎?」




「說了又有什麼用呢?到時又當一次黑臉,之前那個經驗還不夠痛嗎?」id孩子氣的奪過Ego手上的茶匙,撈起橙汁上的冰塊,在黃澄澄的燈光下端詳了一番後放入口中「我不想再受傷了,大家總是不肯面對事實,然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進而加害於他人。」




         Ego不在意的拿起精緻的茶杯,上面有著華美的花蝶雕塑,典型的法藍瓷。




「因為事實往往比刻意傷人還殘酷,那些向你吐苦水的人並不是真的想解決問題,他們只是想炫耀自身的痛苦來證明自己高人一等,而你卻愚蠢到只聽到文字的表面。」




         id不甘心的發出哼哼鼻音「那你說我該怎麼做?」




         Ego聞言瞇起了雙眼笑得像隻狡詐的狐狸「讚揚他們。」




「蛤?」




「讚揚他們。」Ego又重複了一遍「縱使你知道他們愚蠢,但是既然他們樂於表演,你也應該給予這愚人祭典一些正面的反饋,這樣他們才會有更精彩的演出。」




「得了吧,我才不想參與演出。」




         對面的狐狸輕笑「那你就得將自己定位成觀眾,當你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而憤憤不平的時候,就已經入戲了。」


單抽出奇蹟!
但是這張的撩撩教授太讓人心疼了吧⋯⋯
之前還抽到正太教授,
直想說⋯⋯
系統!你會讀心吧!你怎麼知道我是許太太的!
太開心了吧www

貌似錯覺

今天在LOFTER習慣性的搜尋某個CP tag時,
看見了某篇文章,
裡面有一段跟我某篇文章的梗蜜汁相似呀⋯⋯
說實在,
如果你是寫不同CP的文我或許就不會知道了,
但連CP都一樣呀!
再來,
我其實不介意有人要改寫我的文章甚至是完整它,
但至少和我說一下吧?
希望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
說不定也有可能是我的文章太老梗了。

沉迷戀與F4無法自拔!
放棄李懟懟的生賀活動獲得了SSR小天使和SR撩撩教授!
太值了www
第一張SSR呀(安詳www

【始隼】初雪

國王大人生日快樂!
雖然短小,
但是誠意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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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睦月始卻感受到冰涼的觸感,這裡是哪裡呢?他內心疑問著。

在下一個眨眼的瞬間,視野突然明亮了起來,眼前是一個小湖泊,雖然是深夜但月亮的光輝卻是既柔和又強大。

他仰頭看見雪花緩緩飄落,天空依然清明,星子清晰閃爍—不太自然呀⋯⋯這樣的氣象。

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沒有想像中冰涼也沒有融在他的手心,而是懸浮在他手掌上。

然後,他輕輕地笑了,因為他明白這是一場夢。

這麼美的景像,身邊沒有你怎麼行呢?還是趕快醒來吧!

再一個睜眼,睦月始看到了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這麼快就醒了?不再多享受一下難得的美景和寧靜?」

霜月隼側坐在他書桌前,手靠在桌子上撐著臉看著睦月始,在沒有燈光的房間內,那雙翠金色的眼依然帶著笑意熠熠生輝。

他從床上坐起,剛從夢境回到現實,腦袋有些混亂,於是他不打算追究對方是如何進到他的房內而不驚擾他。

深夜的寧靜,和在夜晚中閃亮的星子及柔和的雪花,啊⋯⋯這不是一樣的嗎?

「我比較喜歡現實,不過還是謝謝你。」

「不謝,國王大人生日快樂喔。」霜月隼對著他微笑「那麼,晚安。」然後起身打算離去。

在快要摸到門把的時候,他感覺到對方抓住自己的手。

「始?」

「我說了,我比較喜歡現實。」

睦月始從後方環住他並將自己埋在對方的頸窩。

「成為我的雪花,然後,為了我融化吧。」

【始隼】伴-3


中午,文月海照例端著托盤放到霜月隼身邊。

「隼,最近心情很好?」

「嗯,做了美夢喔。」霜月隼對著文月海淺淺的微笑。

「夢?」霜月隼並不能寢,又何來做夢呢?文月海抓了抓後腦勺,表示不懂。

「人生如風花雪月,說不定其實都只是夢一場。」

看著那樣的微笑文月海很是心疼,霜月隼被霜月家怎麼對待他從頭到尾都是知道的,從他覺醒並且失明後就被當成棄子,強迫他燃燒生命守護著霜月家,卻沒人再去給予他關愛,就連自己也被父母叮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別生枝節。

從他一開始的哀傷,到後來的淡然,甚至是被告知生命只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時的順從,這些文月海全看在眼裡,但自己還不是族長,也不能做什麼改變。

文月海握緊了拳頭「隼,再撐一下,再過半年,我就能繼承文月家了,到時我會想辦法把你帶出去的。」

霜月隼沒回話,還是那個淺淺的笑容。

近日氣候不太穩定,有時涼風徐徐,有時赤日炎炎,霜月隼不意外的得了風寒,一開始症狀不太嚴重,稍微掩飾一下就連貼身照顧的文月海也沒發現,到了深夜無人的時候,壓抑了整日的症狀像是火山爆發般猛烈襲來。

「咳、咳咳!」
咳嗽時喉頭感覺像被撕裂且帶有些許的鐵鏽味,肺有些疼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

「看來時日無多了呀⋯⋯」

始呀,你就是老天爺帶給我的希望,讓我還會期待每個明天,但我終究也是累了⋯⋯

突然,空氣中傳來“咻”的一聲,他趕緊將殘留在嘴角的血跡擦掉,然後將帕子收好,控制結界露一個小縫讓睦月始進來。

「始。」

睦月始應了一聲,看著他突然沉默了一下才開口「⋯⋯你憔悴了不少,我不過是一個禮拜沒來。」

「始,過來讓我摸摸你好嗎?」霜月隼向著對方招招手。

他緩緩的走進房內跪坐在霜月隼前方,看著他抬起手摸著自己的臉。

「嗯⋯⋯始是瓜子臉呢,眼角有些上挑感覺很有氣勢,鼻子也好挺呀,嘴唇有些薄⋯⋯呵呵,一定是個大美人呢!」

撫上他的手帶著涼意,不自覺越發靠近的臉讓雙方的呼吸聲都變得異常刺耳,他莫名的感到窘迫。

「如果可以,真想親眼看看始的長相呀。」

「並沒有能讓你期待的樣子。」睦月始皺起了眉頭,那雙手實在是太涼了。

「“始”本身就是我的期待喔。」霜月隼藉著對方的肩膀使力站了起來走向房門「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最後能被始吃掉呢,這樣就能跟著始一起看看這世界了。」

「你最近越發容易胡言亂語了。」每次聽著這些話總是讓他心悶。

霜月隼輕笑了一聲,然後回過身面對著他,月光灑在兩人身上,但他卻覺得對方的形體如夢似幻,彷彿快要消失「始會答應我嗎?」

「讓我考慮一下。」

「沒想到始居然有些壞心眼呢!」

「一口一個我的名字,你不膩嗎?」他發現霜月隼常常叫他的名字,但他並不討厭,清澈的嗓音帶著些許的眷戀像羽毛般輕輕撓著他的心底。

「不喜歡嗎?話又說回來,始都沒叫過我的名字呢,總是你、你、你的,難不成是害羞嗎?」帶著些許訕笑,些許認真,他抬手用衣袖遮掩了上揚的嘴角。

「隼。」

「欸?」

「隼。」睦月始又喚了一次。

啊⋯⋯這個人聲音怎麼能這麼好聽呢?

「怎麼了?」看著對方沒有反應,他又皺了一下眉頭。

霜月隼輕輕的搖頭,然後又開口「再⋯⋯多叫幾聲好嗎?我喜歡始唸我的名字。」

「隼。」

「嗯。」

「隼。」

「是。」

隨著睦月始一聲一聲喚著,霜月隼循著聲音走到他身邊跪坐並靠著他。

「隼?」

「如果、時間能停留在這刻多好呢?」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而且還吸了一下鼻子,睦月始以為他哭了,嚇得連忙捧著他的臉確認,卻發現他張著毫無焦距的翠金色眸子帶著淺淺笑意。

「傻子。」睦月始低聲道,不知道是在說自己還是在說自己懷裡的少年。

微風吹拂,血族靈敏的鼻腔捕捉到一絲血腥味,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很好,
雖然是三星卡,
但是我滿足了,
魔王大人你不要這麼可愛呀www

【始隼】伴-2

對於自己的設定有點沒自信ORZ
放飛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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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睦月始深夜三不五時的會來找這位盲人少年聊天,這才慢慢了解了少年的身世。

霜月隼,勉強算是霜月家的二少爺,但基本上是被幽禁的狀態,畢竟大戶人家怎能接受自己的後代是有殘缺的呢?

但他也不是天生眼盲,在十六歲之前他的視力還是正常的,直到過了生日之後覺醒了魔力才失去視力,霜月家明著是天皇遠親、官員世家,暗地裡也算是陰陽術大家,失去雙眼雖讓他不被家族認同,但是覺醒的魔力卻足以守護本家,於是也就成了這樣的狀態—一律封殺關於次子的消息,放話對外說他已經意外身亡,實際上將他安置在後院,強迫他張著結界守護著霜月大宅。

不過,雖說是幽禁,但其實也沒派人去看守他,只是讓文月海去照顧他的生活起居,畢竟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少爺盲人就算離開了大宅又能怎麼活下去呢?

至於睦月始一開始是如何進入宅邸,霜月隼表示是他刻意將睦月始放進來的,他感應到結界外有些騷動,但又查覺不到對霜月家的惡意,一時好奇就稍微開了個孔讓他躲了進來。

「再這樣下去會減壽的吧?」睦月始皺了皺眉頭,不眠不休持續張著不小的結界,不論是對於體力及精神力上都是極大的耗損。

「始在關心我嗎?真好呢。」

「隨你怎麼說。」明知對方看不見,卻還是心虛的別開了眼。

「最多二十歲吧,一名司祭評估過後說的。」講起眾人畏懼的生死,他依然平靜。

二十歲?多麼的稍縱即逝!他都已經兩百多歲了還會被族裡的長輩稱作孩子。

「等我死後就能脫離霜月家,獲得真正的自由了吧?也不用這麼辛苦勞累張著結界,決定了!死後我就先來睡個三天三夜吧!」

說到底孩子果然還是孩子「死了就是永遠沉睡了,誰還和你只睡三天三夜。」

「哈哈,說的也是呢!始,再給我說說外面的世界吧。」

「好。」

睦月始每次都會帶來一些故事,內容大多是他自己身邊發生過的事或是他從書上看到的,這讓整個人生都在霜月大宅度過的霜月隼感到非常有趣。

這次的故事內容是關於兔子王國的故事,從種族起源到分化成兩個國家,因為誤會而仇視對方,到後來為了活下去而相互合作。

霜月隼聽得入神,卻覺得眼眶有些酸澀,下意識的揉揉眼眶,注意到他的動作,睦月始停下故事「累了?要不要歇會兒?」

「不行⋯⋯結界⋯⋯」霜月隼和精神力拉扯著。

睦月始起身走近,從背後環住他,一手遮著他的雙眼,在他耳邊道「沒事,我會幫你,睡會兒吧。」

或許是那低沉的嗓音太過溫柔,霜月隼很快的就放棄掙扎,失去了意識,睦月始立刻幫他撐起了結界。

到這時,他才發現少年雖與他差不多高,身板卻瘦弱許多,透著月光看,他的膚色蒼白如雪,抱著有很明顯的骨感。

為了不被霜月家的人發現,他的魔法也只能干預房內術法一個時辰,時間到了還是得讓他回到現實。

「至少希望在這短暫的時間裡,你能做個好夢。」

【始隼】伴-1

私設很多,
角色OOC有,
BUG也不少,
但還是想嘗試這樣的始隼XD
血族始X人類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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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傳統日式房外紙拉門半開,房間的主人坐在被褥間,月色被濃厚的雲霧遮掩。

他面向房門,但那雙眼金綠色的眼卻沒有焦距,正因為如此,這細微的聲響才會被他發現。

「你是誰?」

「你不怕我?」

睦月始從暗處走出,被年輕的獵人不由分說的追捕,不得已才翻牆到這個大院裡。

身為血族,在這個時代已被人類漸漸淡忘,但是獵人和驅魔師依然存在,他們在某次大戰後雙方損傷慘重並談了和平共處的條約,不過群體之中總還是有些想要出頭的年輕人或是激進份子想要挑起事端。

睦月始並不是真的無法勝過那名年輕人類,只是不想引起任何爭端,畢竟雙方目前還是有些敏感,所以他選擇了逃跑⋯⋯或許還有可能是因為他有些餓了,畢竟協會雖然有供應人工血漿,但不得不說,那實在是難以下嚥。

「你的腳步很輕,但又不像是殺手,所以是落難的旅客囉?」

少年面向他開口,但他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違和。

「你看不見?」

「但我對我的聽力還是挺有自信的。」

少年微微一笑,雲霧被風吹散,螢螢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少年近乎全身的白,尤其是那頭柔順的銀髮,彷彿吸收了月色,竟還透著些許光暈。

「既然如此,不介意我打擾一下吧?」睦月始靠著拉門坐下。

「當然,可惜無法招待客人茶點,還請多包含。」

睦月始覺得有些想笑,因為少年的表情半真半假的表現出遺憾。

「你呀,對所有人都這麼沒有戒心嗎?」

「我叫霜月隼喔。」

錯了,他發現這名人類少年還是挺狡猾的,幾句交談下來發現,他沒有幾句話是正面回覆。

「⋯⋯睦月始。」

「嗯,真好呀,充滿著希望的名字呢,很多有才之人願意無條件跟隨你吧?你有著一群好夥伴呢。」

睦月始被他挑起了興致「你還會算命?」

霜月隼噗嗤一笑「你的名字滿是開端的意思,任何事的開始不都是希望嗎?剩下的只是我胡亂謅的,說中了嗎?」

「嘛⋯⋯算是吧。」被耍了一圈呀。

「但有一件事應該是真的,始,你不是人類吧?」

睦月始突然有些戒備,眼前這名少年到底知道多少?

「因為你把氣息掩住了,所以⋯⋯我猜的☆啊、你的呼吸,你戒備了,我又猜對了!」霜月隼絲毫不介意對方的反應,反而還樂在其中。

「我若真不是人類,你又為何不懼怕我?」

霜月隼將手放上自己胸口「那麼,始,你會吃掉我嗎?」

「或許會,畢竟現在的我可是飢腸轆轆。」睦月始刻意的放出一些殺氣試圖威嚇少年。

霜月隼沒有因此受到驚嚇,表情依然平靜且帶著微微的笑容「可以喔,如果是始的話。」

睦月始微愣,隨即嘆了口氣拍拍少年的頭「你對初次認識的人說些什麼呀⋯⋯」

「始、真是溫柔呀。」

那是他與少年的第一次見面。